Sameen

[brujay]當我的小精靈(中

白灰灰白:

 是我斷錯位置了,桶在追的不是蝙桶……


下篇完結,真的!!(痛哭


-----------------------------------





  如果不是旁邊的攤主提醒,Jason沒發現自己對著那箱東西發呆了五分鐘,紅著臉,發呆了,五分鐘。




  Jason在追的一個畫手,很偶爾才會出一張帶著台詞的草圖,更偶爾會出一張完稿,即使是這樣,Jason還是默默地將她加進Twitter追蹤裡頭。


  她偶爾會有四格漫畫,全都是……好吧,Jason承認,幾乎是蝙蝠俠視角他才追蹤的。




  她的蝙蝠俠視角比較像是在紀錄他看到的東西,例如夜翼、例如紅羅賓、例如羅賓、例如紅頭罩,她畫她幻想中的蝙蝠俠眼中的同伴們……意外的,出圖時間非常到位,Jason常常能在跟Bruce再次吵架時看到那位太太發一張蝙蝠俠看起來很想叫紅頭罩留下來的圖。


  他一開始會恥笑同人圖就是同人圖,都是別人幻想出來的東西,老蝙蝠才不會用那樣的眼光看他、或看其他小鳥。


  可是久而久之,雖然有點奇妙,Jason也知道不是真的,大概他心裡也有這樣的期……咳,不是期待,只是想給這個認真的太太點讚。




  一般人民不會知道蝙蝠俠跟紅頭罩的真實身份,能知道羅賓有幾個的通常是反派,她當然也不會知道細節,在她的圖中完全不會有義警才會知道眉角,可是她又能很巧妙地隱晦地安撫到他,這讓他不自覺地沈浸其中。


  他掙扎了許多回才承認,在她的幻想中,他能感覺到蝙蝠俠是愛他的……




  ——所以他現在才尷尬。


  ——比逛情趣店時遇到自己的父親還尷尬……


  ——比被父親發現自己挑的是甲甲片且男主角跟父親同類型的狀況還尷尬……




  Bruce在出同人而且還是他在關心的那個畫手?




  那表示老傢伙真的……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老傢伙根本沒時間搞這個!說是Alfred畫的他還相信呢哈!




  ——不Alfred有那個時間嗎……




×




  Jason發呆的時間幾乎超過了場次開始時間。


  前段時間他幾乎在糾結『Bruce等於他追的太太』,還列了好幾個可能的證據跟消掉幾個否定的證據。


  後段時間他在糾結封面上寫著的『Batman/RedHood』,這代表的意義太多他沒空一個一個列出來。


  平時都畫蝙蝠俠視角的太太突然出了本蝙桶……他怎麼不知道這個?他也沒看到Twitter上頭有這方面的宣傳,他得到的情報只知道有出一本把之前的圖都整理起來的繪本。




  老傢伙出蝙桶本到底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而且『桶』是網路上給他的稱號老傢伙居然還知道這個!!)


  (啊,他都產生老傢伙說:『因為我是蝙蝠俠』的錯覺了。)




  Batman/RedHood……真正的RedHood因為這本同人本今晚可以大戰四方(不是喜悅的那種)。




  如果跟兩邊鄰居攤位一樣對象都是超人就好了,Jason忍不住這麼想,不過看到老傢伙出超蝙超本他大概會先懷疑蝙蝠俠對超人有意思,然後才會意識到自己大概失戀了……




  不!沒有!


  他又差點大叫出來,還好口罩掩蓋住他的慌張。


  就算老蝙蝠畫他跟超人全肉本他也不會失——他絕對沒有要說『失戀』這個詞!!!




  「怎麼回事?」一個聲音出現在攤位前方,Jason抖了一下抬起頭,只看到一個高高壯壯接近中年的戴墨鏡戴口罩的男人,「還沒擺好?」


  「……」聽出對方聲音的Jason腦中羞愧地跑過一次『翻過後方已經擺好的攤逃跑』的流程,然後朝著男人嘶聲吼道:「你他媽怎麼會在這裡!!?


  「一個攤位可以兩個攤主入場。」


  「……!!你說你沒空!


  「Alfred說他看錯我的行程了。」


  「真的!?」




  Bruce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左看右看後找到進入攤位的通道,便規規矩矩地走了進去,沒有拿出鉤索把自己盪進攤位中。


  男人每往Jason靠近一步,Jason都想拿出鉤索把自己盪出去(他有帶,他真以為是臥底,背包裡頭還有槍呢)。




  Bruce來到Jason旁邊後什麼也沒做,就只是坐在椅子上透過墨鏡看他。




  「……」


  「……」


  Jason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他又開不了口問任何Bruce相關的問題。


  Bruce開了幾次口,沒說什麼又閉上了。




  Jason往旁邊瞧了幾次Bruce,男人只穿著幾件簡單的服飾,卻仍掩蓋不住他本身的光芒……




  「你就在那看?」


  「所以我才僱你來。」


  「僱什麼僱你根本也不發薪水的!」


  「第一箱的零錢就是,努力把它換成大鈔吧。」用說風涼話的口吻。


  「我操你連付薪水都這麼小氣巴拉!!」




×




  這大概可以排上紅頭罩出生以來最難熬的一段時間,比他自己挖開棺材出來還難熬……看看時間,都過了……一分鐘。


  ——才過一分鐘!?




  Jason瞪著手上的那本本子,僵硬地把它移出箱子,過去一分鐘內他大概想了60種離開的理由,平均一秒鐘想一個……




  「老頭子——」


  「我知道你在追蹤,Jason。」


  「我操你不要真的說出來啊啊啊!!」Jason崩潰的叫聲再次嚇到本區域內的所有太太們,「我還在說服自己你只是贊助而已!贊助!!」




  Bruce看向快縮進桌子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壯碩的身體裝進箱子裡頭的紅頭罩,別說是Jason了,蝙蝠俠本人也是鼓起勇氣才來到這裡。


  所有的事情雖然都是他決定的,但到今天早上為止他都非常慶幸今天能開一整天的董事會,他還特地早起,卻只迎來Alfred一句:『看來是我記錯行程了,Bruce老爺,我居然會犯這樣的錯誤,希望您不會介意。』然後縱使是蝙蝠俠本人也只能回說他不介意……


  即使Alfred非常順理成章地把他拐來這裡。




  他真不該讓Alfred發現這個祕密的。


  走進會場的時候Bruce都在猶豫要不要走過去,但是看到Jason真的乖乖地戴上他準備的口罩在對箱子裡頭發愣,又有一種不虛此行的感覺……


  行,沒錯,就是要這個效果。


  蝙蝠俠很滿意。




  只是紅頭罩的效率有點差,他得提醒一下。




×




  Jason擺好第一箱本子時翻出第二箱的,然後發現第二箱的本跟第一箱的不一樣——不,正確來說,只有第一箱的第一本是不同的,其他都是一樣的。


  蝙蝠俠視角的小鳥們才是Bruce出的本,那本蝙桶只有一本,很突兀地只有一本,跟預購名單一樣都是精裝本。




  「這是什麼……?」他不想問可是非問不可。


  「下午三點拍賣。」


  「你來這也做慈善公益?」


  「與那無關,世上只有一本,不會再版。」


  「……」Jason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都有收集初版書的習慣,他不喜歡Bruce記得這個——Bruce當然有這個習慣,但Jason不喜歡Bruce記得他也有這習慣。


  他不喜歡Bruce一副記得他所有喜好的樣子……




  見Jason的眉頭習慣性的抗拒而皺在一起,Bruce吞下一口口水,說:「我初期發推的時候有個帳號會對我的內容按了收藏又取消掉,我起初以為只是手滑按到,但隔天會繼續按了收藏再取消掉,大概會持續個五天才沒再取消。」


  「……」


  「每次我發訊息都會有同一個帳號來亂個三到五天,我反追蹤了回去。」


  「……」知道老頭是在說自己的黑歷史,Jason的臉不能再紅。


  「不管你信不信……」Bruce窘迫地跟著緊張起來,「對我來說這不僅僅是張圖片,所有我想告訴你、想告訴你們的都在裡頭。」


  「……」Jason迴避掉老頭子的目光,嘴唇有些發抖地問:「那這本拍賣品?」


  「你覺得呢?」


  「……」Jason的臉又紅了。




  Jason還沒來得及繼續追問,時間悄悄走到了開場時刻,一陣暴動的聲音衝破寧靜的整理時間,10秒內場內就站滿了有備而來的人群,Jason左邊右邊的攤位皆已排滿隊,他面前也是……




  「你好,我有預定,暱稱……」


  Jason被突如其來的人潮嚇到,下意識地藏起了那本蝙桶。




  接下來的時間都被領預定的讀者們給佔據,Jason站在那的心情非常複雜,預定名單裡頭有多少人就表示有多少人幻想老蝙蝠真的都那樣看待他們……




×




  世上最尷尬的莫於老爸在出同人出的還是他看自己跟其他兄弟的視角,也不是他出了自己跟其中一個兒子的CP向同人,而是他面前的死忠讀者喊出了他的暱稱……


  「震天飛翔的大藍鳥!」


  「……」Jason看著他陽光燦爛的笑容兩秒才顫抖地交出了本子……


  「……」遠遠看到藍鳥先生就先躲去桌子底下的Bruce假裝一臉淡定。


  「我以為會是太太呢~」藍鳥先生說。


  「……」Jason不敢開口,早知道有今天他就把變聲器裝在自己喉嚨裡。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他會笑到整個展場都知道他在笑……可現在就不了,他才是那個想把自己埋起來的人。


  他現在非常感謝Bruce給了他一個能幾乎把臉遮起來的口罩,雖然經過這一樁他會更希望Bruce給他的是全罩式安全帽。




  「前面的好了嗎~?」後面的人催促著。




  藍鳥先生離開後Jason緊繃的心臟才總算緩和下來,他用力地踢了一下桌底下的Bruce。Bruce安靜地舉起他的墨鏡給Jason。


  「我操你怎麼那麼沒用!你怎麼那麼沒用!!」Jason邊戴上墨鏡邊低聲咆哮,「你就直接跟我說你很久以前就中魔——過敏!你以前就過敏!我們全沒發現你過敏!媽的你怎麼那麼沒用!!


  「……」再怎麼說他沒用、再怎麼踢他他都不會出去的,預購名單由Alfred處理,他完全沒過目,如果知道裡頭混著一個可疑帳號,Bruce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又過了幾個預購讀者後,來了一個跟藍鳥先生等級差不多但明顯低調很多的讀者……


  「紅羅賓。」讀者說。他的低調是指沒有大聲宣揚也沒有笑得天花亂墜。


  「……」Jason冷漠地交出本子,接下來出現蝙蝠崽他都不會意外了……


  「……」蝙蝠俠本人開始思考自己平常到底樹立了什麼形象,為什麼他的兒子們都不會在他面前表現出這一面……




  他看見隊伍中看到一個空洞,滿滿的排隊人潮中怎麼會有空洞呢?


  ——噢不,那是一個小矮子,正如Jason所預感……那是個頂著刺蝟頭趾高氣昂的小矮子。




  「老頭,你兒子怎麼進來的?不是要滿18歲才能買票嗎?」


  「Damian?」


  「對!Damian!他當然會來!我就知道!!」Jason咬牙切齒地踢著底下曲著腿玩手機的男人。


  「……」Bruce委屈了。如果說Dick跟Tim都沒體會到他有多愛他們,他可以理解因為他也總是把話哽在喉嚨說到一半——但是Damian不一樣!Damian沒有理由沉浸在網路世界幻想出來的蝙蝠俠人格裡頭——而最讓他矛盾的是那作者就是他!




  男孩走到攤位前,擰擰鼻子,準備用哼說話,Jason認得出他的嘴臉,便不等他說話,就把本子嘟到他面前。


  「嘿!」男孩大叫道。


  Jason還是戳了過去,男孩不得不生氣地搶過本子,「蓋頭蓋臉,你這個無禮——」


  Jason不理他,把墨鏡的目光移向他身後的女孩子。




  「你正在嚇走我的讀者。」Bruce悶聲道。


  Jason不說話,因為蝙蝠崽還沒走。





[brujay]當我的小精靈(上

白灰灰白:

桶哥生賀


今年比較忙大概沒辦法像去年一樣在桶哥生日生四篇了……


是短篇我保證上下就能完!!


這篇老爺完全沒出場就不tag老爺了...


★二次元的超蝙超提及


★就是那個小鳥跟老爺其中一人或全都是大手的梗……


------------------------------------





  『當我的小精靈』




  已經超過半年沒聯絡的聯絡人:BADMAN傳來的唯一一句話讓Jason有瞬間走錯時間線或平行世界線的錯覺……不對,不管哪個時空蝙蝠俠都不會要紅頭罩當他的小……


  ——媽的小精靈!?


  ——Bruce用這個字?不是小天使?(Jason起了雞皮疙瘩)




  等等他是基於什麼立場寫這句話的?


  對孩子、對戰友、對夥伴、對同行、對手下、對士兵、甚至對敵人,都不會說小精靈——小、小精靈????


  ——他什麼媽的小精靈!!




  簡單的六個字立刻讓Jason陷入焦躁的輪迴,就算他是羅賓的時期老傢伙也從沒要他當他有親密頭銜的任何東西(他還記得蝙蝠俠說他要的是士兵不是兒子呢哈哈哈)。


  想到那個時期的蝙蝠俠Jason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絞痛起來,這份疼痛讓他很快會意過來這肯定是蝙蝠洞裡頭其他無聊的成員趁蝙蝠俠不注意的時候用了他的手機,先不管小精靈代表什麼,他們應該也只是想看他吃鱉而已!




  『你們總算無聊到進行盜手機發訊息的行為了啊』他回覆的口吻不能再無奈了。




  Jason得到的回覆是一個日期、一個時間、一個地點。


  ——臥底行動?他承認如果是臥底行動用上『小精靈』的各種形象,他還不會覺得那麼噁心。







  可惜也不是臥底行動,沒吃早餐的紅頭罩對小精靈代表的意義感到噁心以至於怕自己吃早餐就會吐出來。


  當然那不是親暱的稱呼——說是也是,只是不是他希望的那個——不不不他才沒有期望什麼呢!




  烈日底下排隊入場的Jason大概有兩百萬個理由想回家,跟Bizarro吹冷氣打電動是其中一個。


  ——他拿到手機訊息式的入場卷時,紅頭罩在手機前驚愕到Bizarro都放下手邊的影片飄過來看看狀況。


  那是同人場次的入場券,還是社團入場,Bruce要他做他的顧攤小精靈


  ——也難怪紅頭罩會嚇到陽痿了。


  (這是舉例,也沒真的陽痿)




  『Bruce報名了但沒有空參場』,Jason壯士斷腕般打電話去給老傢伙確認時只有從Bruce口中得到這個讓人發毛的資訊。


  由於太驚訝了他沒等對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Jason大概消化了5天才接受這個訊息,最後讓他同意的原因是他想起他一直有在關心的太太今年的這個場也有參場。


  只是紅頭罩參加同人場還買本實在太沒面子了,他一直刻意忽視這個場次,現在他總算有藉口、咳、理由可以進去逛逛,但他絕對不會背著同人紙袋、紙袋裡還裝著一堆海報出來的。




  入場後Jason走在室內充滿冷氣展場空間,放眼望去幾乎都是年輕妹子。


  他又想到一個回家的理由了,他究竟為什麼要來淌這個渾水。




  ——Bruce居然是以社團身分參加真心嚇到他了,不過一切都有可能還是臥底行動,絕對不能卸除心防!




  沒過很久Jason就找到了入場券上的攤位位置,木板桌底下放著幾個紙箱,而且還有一個寫著『先開』。


  「非得搞得像解謎遊戲一樣嗎……」Jason一邊碎碎唸一邊走進去,將那箱『先開』搬到桌面上,撕掉膠布,首先是看到一本黑色硬殼精裝本,書本邊緣燙金跟各種裁切挖洞寫著『預購名單』的精裝本。


  「我操你出的是預購名單嗎!!」他握著預購名單大叫出來,引來旁邊的太太們側目(她們也被精裝的預購名單給嚇到了),Jason翻開一看又叫道:「還是彩色列印!你他媽有病啊!!」最讓他崩潰的是那才五頁,字級大約28,很大,彷彿怕他有老花看不到字。




  光是預購名單就耗掉Jason不少熱量,他相信已經沒有比這個更恐怖的東西了,再往下看,只看到一整箱鈔票,全是10美元的鈔票,實際數字他不想算。


  某方面而言,要Bruce拿出這麼多10美元的鈔票也挺嚇人的,他以為老傢伙只會用信用卡跟百元美鈔呢。


  接下來是一些光靠電池就能運作的小電扇。Jason看著幾個下方有蝙蝠標誌的小電扇發了會兒呆……好吧,這個挺貼心的,他沒實際參加場次過,不過夏天人一多,不管再強的冷氣到最後都還是熱到六親不認。




  Jason朝箱子裡頭一看,發現裡頭沒有海報或其他東西,只有一個價格牌跟一副擺明要他偽裝身份的口罩,然後這箱就沒東西了。


  沒有海報真的行嗎?BruceWayne怎麼說也是高譚最有錢的那個商人,怎麼可能會不做行銷?


  (其實Jason覺得Bruce沒把整個場都包了就低調得夠詭異了,這果然是臥底任務吧?)




  Jason乖乖戴上口罩後,彎身抱起第二個箱子,——這箱應該就是Bruce出的本了……Jason鼓起勇氣接受這個事實,他的手指放在膠布黏貼的縫隙,摳了很久就是不把膠布摳下來……


  雖然他心理接受了但生理看來不同意。




  試想自己有個外表人模人樣的父親但怎樣都處得不好,你知道他暗地裡的行為(夜晚身份),你也有同樣的暗地裡行為可還是無法處得很好,在兩人稍微有點對彼此的解開心防時發現他不是只有一種外人不知道的行為……那行為還是同人活動……


  Jason真的無法想像Bruce為了一個紙袋排隊的畫面,那畫面比樂高出的那款粉紅蝙蝠俠還讓人崩潰。




  「你需要美工刀嗎?」右邊的鄰居攤主見他挖這麼久都沒把箱子打開,好心地借了支美工刀過來。


  「……」Jason憔悴地看了她一眼,「好,謝謝。」他其實想說不要,就當作是下定決心的表現吧。




  Jason割開三個箱子的膠布沒花上太多時間,很快就把美工刀還給隔壁的攤主,在對方笑著接受時看見攤主出的本……


  ……是大寫的超蝙。




  Whatthe fuck……?




  他傻愣在那很久,驚訝地回神後撇向左邊攤位,他左邊則是蝙超……然後他後面攤位的是超蝙超無差……


  ——等等這是哪一區?


  Jason抬起頭,攤位最前端上頭立著『高譚英雄區』的牌子時他傻愣住了……蝙蝠俠……蝙蝠俠本人在出蝙蝠俠的同人!!!?




  Jason立刻摀住自己的嘴以免叫出來,他痛苦地窩在桌子底下發抖……不知道是想大笑還是想大哭那種,兩邊的攤主都對他投以關愛的眼光。




  「冷靜點、冷靜點……」他對自己說,拿下口罩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再吐掉,「老頭子應該是被習得魔法的腐女給施咒了……JasonTodd你撐得過這一樁的……」


  好的好的……加油,不管箱子裡頭的是超蝙還是蝙超,還是超蝙超無差,就算是全肉本他都做好心理準備了……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Jason爬出桌子底下,雙手顫抖地瞪著桌上的箱子,像在對待炸彈那樣心臟跳得飛快地打開它——




  ——是蝙桶。




  蝙桶。




  Batman/RedHood




  ——還是那個他一直在追的太太的畫風……


  ——……臥操原來不是太太?!!



Lord Megatron:

好久没有老爹見面,一見面卻不小心滑倒,說出來太丟人,杰森選擇沈默。
蝙蝠俠不相信魔法。

『Jaydick』The Mirage(蜃景情缘)

–屎丸–:

 


 


Summary:Dick偶然触发了一个无限非概率事件*——发现自己的一句咒语可以让Jason随时到他身边,但就像拥有了金手指的米达斯*那样,稍有不慎Jason就会再次消失...


 


 


*全年龄,砂糖向


 


 


献给我最可爱的宝贝:Jason Todd——生日快乐,宝宝,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


 


 


 


 


00.任意门


 


 


 


 


  一切的秘密与惊喜都源于Dick一次睡梦错乱。


 


 


  “Ouch!!——”


 


 


  他因为用力过猛地坐起而扭了脖子,于是在梦里的尖叫完美衔接进了现实的空气里;皱起眉头而挤掉了额头上的一滴汗水,而鬓角和下巴上的又不止地淌进他膝盖上被褥凌乱的褶皱里;Dick停止了痛呼,一面揉着后颈,并一把揭掉了身上的被子——闷热又潮湿的空气让他的呼吸都变得黏重起来,于是他捋平了几乎卷到大腿根部的短裤边缘,叹了口气,然后下床打开了窗户。


 


 


  随着清爽的微风带走他的焦躁与不安,Dick无言地抬头看去;夜空不再是浓厚的墨色,而宛如稀释一般变成了有些柔和的蔚蓝——眺望远方,这座城市的边际更是散发出朦胧的红色光芒,与近处的天空交织在一起,淡云稀星,昭示着这里此刻所拥有的美好与平静。布鲁德海文的晨曦即将降临,与被阴云笼罩哥谭所不同,Dick相信她将会为自己迎来一个明媚的朝阳,为她的子民带来全新的活力。而他忙碌整晚才在凌晨4点才躺下,正是为了这难得的和平。


 


 


  所以按理说就算不做美梦,他也应当睡个好觉;可惜造化弄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梦到了Jason的惨死,尽管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尽管他甚至没有亲眼目睹。


 


 


  但他梦见了那曾经的孩子口鼻淌血,在火海里呼唤着蝙蝠侠和他母亲的名字,因饱受折磨而无法站立的双腿,只好爬行到那锈迹斑驳的铁门前,残破的双手握上那把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锁,便开始了凄厉而绝望地哭喊。


 


 


  之后便是葬礼,他记得他抚上对方的墓碑,而第一铲土撒上那漆黑的棺盖时,天空雷闪电烁,大雨倾盆,像是提醒他他可以潸然泪下,像是提醒他他们已经阴阳两隔。


 


 


  ——悲伤和痛楚沁入心肌,Dick只好阻止自己去继续回忆,他知道苦难已经渐渐远去,他们彼此的生活都在迅速前进;他知道Jason已经长大成人,他看着他需要抬起眼睛,他知道Jason已经学会向前看,学会寻找伙伴,而不是孤身一人,茕茕孑立。这是他一直都希望看到的,是他在多年以前为对方所许下的最好期愿。


 


 


  如此想到,他才好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与‘6’靠得很近——这迫使上午仍有要事缠身的Dick不得不钻回被窝,‘…好了’,看着天花板上已经有些明亮的光芒,他在心里命令自己把眼睛闭上,却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思念那个别扭的人,他又有半年多没见过对方,更想不起来上一次和他只是说话而不是发生肢体冲突是在哪个地点的哪个季节;‘老天啊…天杀的,Dick——’,这些思念与寞落让他越来越沮丧、窝心,但同时——终于也变得越来越倦怠,这意味着他马上要再次步入睡眠了。


 


 


  “…Jason……”他打了个哈欠,然后把半张脸埋入枕头嘟囔道:“Come on…(得了吧)”


 


 


  然后身边的半张床一沉,他看见自己面前出现了Jason沉睡的脸,并也有一半——埋在他的枕头里。


 


 


  Dick再次猛地坐了起来,并意外地把错了位颈骨给甩了回来。可他现在却顾不上区区一个脖子,而是抓紧换成跪姿,身体以一种虔诚又诡异的姿态向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床上的、也是只穿了个短裤的Jason Todd趴了过去——像个丛林的土著跪拜一只死狮子,在确定了这个Jason Todd百分之一百是个有呼吸的生命体,而不是他觉得自己在几个小时前追捕毒贩的时候误吸了对方手里燃着什么玩意儿所造成的后,Dick再一次犯了难,他知道反正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睡着了,但这不意味着他能不明不白地放任Jason(目前还不敢确定)躺在这儿一直睡到天亮——他不知道Jason是打哪儿来的,是从哥谭?还是又是中东的某个小国家?


 


 


  然而这些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知道Jason如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这里,并且因此而耽误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那么两人之间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关键是他此刻精力匮乏又睡不着觉,所以到时候他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暴虐


 


 


  ‘——打住!所以现在就把他叫醒!’这样想着,Dick犹犹豫豫地伸出了手,并小声地呼唤道:


 


 


  “Jas————???”


 


 


   他发誓!——面对着再次空空如也的床铺,Dick由于Jason的突然消失又再一次挥洒了汗水——他发誓就在自己中指指尖触碰到对方肱二头肌的一刹那,对方就立刻不见了踪影。






  ‘这也太他妈疯狂了!’他想道,比这更疯狂的是他觉得这一定不是个巧合,自己说不定是获得了某种无敌的超能力,可以喊出对方的名字让他们出现,然后再把他们送回该去的地方。


 


 


  …可是,他压根不知道Jason是从哪来的啊?


 


 


  ……我操!糟了!!!!!


 


 


  Dick顾不得一会儿出门时邻居会以怎样的目光看待他了,他开始大声叫喊起对方的名字,但在喊了好几遍却压根连个眼睫毛都没瞧见后,他冷静了下来,并思考自己是不是遗忘了什么——终于,他拍了一下巴掌,并下了床站到一边死死盯着,像个傻子似的大声说道:


 


 


  “Jason,come on!”


 


 


  “咚!——”“嗷!!——”“啊!!——”


 


 


  下巴险些被地板磕平的Jason和脚背险些被砸断的Dick同时痛呼出来。


 


 


  ‘…原来是这样!’赶忙把脚从对方铁板一样的炽热腹部下挪开的Dick因为觉得自己彻底掌握了这种魔力而兴奋不已,在加上地上暂时还爬不起来的他的兄弟顶着一头乱发还在咆哮痛楚,于是他开心地大笑起来,并弯下腰去搀扶对方,却没做到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在他指肚碰到对方线条优美的肩胛刹那却又使对方消失不见。


 


 


 


 


  一时的慌乱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于是在第三次让咒语脱口而出之时,他又痛了脚背,而Jason又摔了个狗吃屎。


 


 


 


 


01.你是我的游乐场


 


 


 


 


  事情的后续就是Dick与Jason因为这个能力能否使用的问题而争执不下——Jason警告般地禁止,而他则义正言辞地拒绝;直到对方不耐烦的低语变成了愤怒的吼叫,并要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和乱蓬蓬的他拼命时,才伸出手把对方一把推进空气里。空气化为安静,而他也安静地生气到天亮。


 


 


  之后他去找Bruce说起这件事,然而不论是蝙蝠侠、超人、正义联盟的其他成员、甚至是扎塔娜·扎塔拉!——都解释不了他突然获得移物能力,以及其为什么只对Jason起作用的原因;Bruce建议他和Jason好好谈谈,但是他还是对那时对方的态度有些介意,于是最后Alf拿起电话给Jason打过去,而他则一直用他磁性的低音以一种崩坏的语调,大骂Dick的新能力是个‘灾难’‘给他带来麻烦的垃圾’,而Dick则当即隔着Alf冲着电话里吵了回去,纠正Jason应该说他起的名字——‘The Mirage’(海市蜃楼),最后以Alf强硬地挂断电话以及以‘做了无关紧要的事’为理由没收了他晚餐一半的小甜饼。


 


 


  Dick因此就不再使用一开始还使他兴奋无比的‘咒语’了,他依旧过着在布鲁德海文的正义生活,继续着自己的英雄生涯,但他却依然把这当成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没有再告诉其他人,并时不时的因为自己这个情谊满满的想法感到有点恶心。


 


 


  直到一个月后,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游戏手柄,实在不知道自己要玩儿些什么,然后就突然想到了Jason的这件有趣事,他不知道这还管不管用了,毕竟扎塔娜跟他说,除非是大魔法师下的死咒,一般巧合下的某些魔法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减魔力,而他的‘海市蜃楼’明显属于第二种情况。想到这咒语有可能消失掉,Dick便打心底觉得有些不开心,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决定喊第四次


 


 


  为了避免像上次那样的‘悲剧’出现,这次Dick很谨慎地挪到到了扶手旁,空出了大半个座位来给他总是不开心弟弟腾地儿,这才对着空气喊道:


 


 


  “Jason,come on!——”


 


 


  Jason拿着一袋薯片,前脚刚跨出厨房门,后脚就陷进了绵软的沙发垫里;他在失重的那一秒胃都紧缩起来,嘴角蹦出了一句儿响亮的WTF’——然而并不是因为他向前倾去,而是因为他的左腹侧遭受到了冲击。


 


 


  眼疾手快的Dick在Jason要直面摔瘫时扑了过去——两人以热情相拥的姿势倒在了沙发上,而薯片只好优雅又孤独地滑出一个完美的曲线,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Jason气得想骂娘,而Dick则惊讶于自己现在趴在对方身上而对方却没有消失,才想起自己刚刚是用手臂推的Jason,便恍然大悟到原来只有手才管用——于是他连忙抬起差点要摁上对方腰腹的双手,并且将它们撑在两侧,起身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好啊,Jason!”


 


 


  “滚蛋!”Jason没好气地骂道,“快把我弄回去!”


 


 


  “所以——”Dick却当做没听见,只是坐起身好让对方起来,开心地问道:我真的会把你传送回你之前的地方?


 


 


  “是啊,”而Jason则一点也不开心,站起身去捡那可怜的薯片,Dick则注意到他穿着和上次见面一样的短裤,只不过这次没光着上身,而是穿了黑色的工字背心,他弯下腰时那脊椎突出的形状显得还很性感——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有些尴尬,以至于对方拿着薯片坐到扶手上时他不由自主地咳嗽了两声。


 


 


  “所以你快点把我弄回去。”


 


 


  “真粗鲁!”Dick翻了个白眼,“你至少得跟我讲讲你刚刚在哪里,以及准备做什么。”


 


 


  “…哈?我穿成这样总不可能是去拯救世界吧!”Jason嫌弃地眯起眼睛,并且大力晃了晃手里的薯片,“我要做什么不也是很明显!——如果不是因为你,也不可能碎成这个鸟样!——”


 


 


  “小气鬼!”Dick气得发笑,“薯片而已!我回头给你买100袋寄过去——”


 


 


“不需要!你他妈赶紧把我送回去!”


 


 


“你吃的什么?黄瓜味的?”


 


 


“罗勒…——关你屁事儿!赶紧!”


 


 


  Dick再一次大笑起来,‘这可比虚拟游戏有意思多了。’他默默想到,然而对方先是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烟,便撕开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丝毫没有让点给他的意思。


 


 


  “…你竟然都不让我吃点??”


 


 


  对方只是斜了他一眼然后接着往嘴里倒,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无畏,因为他知道如果Dick来扒他手臂,那么他会立刻回到几百英里之外的安全屋中。


 


 


 


 


02.学以致用,瞎几把用


 


 


 


 


  最终在Dick好言好语的劝说下,包括‘我的确去找Bruce解决了但是大家的确没办法’、‘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化不利为有利’等比较中听的话,并且自己今天的确闲来无事,Jason才勉为其难地同意陪Dick进行有关于‘海市蜃楼’的一系列实验。最后在两个小时后以他们终于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测试的,以及Jason觉得不管从哪一点看都没觉得对他有利而告终。两人坐回到沙发上,Dick决定把这些写下来,而Jason则偏起脑袋冷漠地看着,并在内心疯狂地吐槽对方的字儿丑。


 


 


  “…太棒了!完事!”


 


 


  终于,Dick为自己尬呼一声,并把手中的本子递给Jason——而后者只是无所谓地哼了一声,然后在阅读时挑起了眉:


 


 



  1. ‘Jason,come on!’是口令。(很像pokemon啊)

  2. 用手(双手皆可)触碰对方可使对方返回。(别的地方就无所谓)

  3. 没有时间延迟和空间限制,但因此动作将会延续连贯。

  4. 如果对方是自愿,而不是以口令召唤而来的,那么我不能使他返回。

  5. 如果我施加强烈的主观想法,在触碰的瞬间暗示地点,可以将对方传送到那里,但我念口令时只能来到我身边。

  6. 遣返时如果对方拉住我的手(但他绝不愿意),我可以和他一起返回,但他不能使我回到初始地点,我自己也不能。(我感觉Jason会用这个报复我…)


 


 


    “……把你这些括号给我擦了!”


 


 


  被训斥的Dick连忙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我把你送回去”却又警觉道:


 


 


    “不过你要是敢报复我,我就把你送到北极去…”


 


 


   Jason冷笑一声,不屑道:“你觉得你的脑子比我的手快?”


 


 


  Dick虽然很不服气,但一想到两人很可能会穿着大裤衩命丧冰雪世界,只好乖乖作罢。


 


 


 


 


  之后在和Bruce沟通过后两人真的开始决定展开一个比这能力本身更荒谬的训练了,训练的内容没头没脑,但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Dick可以随意抽取喊口令的时间,但一周只能喊3次,然后Jason就需要在消失出现的瞬间给予最完美的反应——更何况他如果当时正处在某个事件当中,Dick也要在第一时间让他返回,并要让他返回后处于更有利的地位。


 


 


  这听起来也太他妈的难了,但是两个人真的在3个月后做到了——Jason摔了12次,Dick被踩被砸9次,Jason正在洗澡时被喊过去3次,Dick不小心跟着Jason返回委瑞内拉1次;而到了最后,Jason来到Dick身边的次数也从一开始的一周3次变成了一日3次,Jason学会了完美着陆,并且来了不着急离开而是笑着和Dick说上几句话,甚至能一起吃个饭,而Dick则完全熟悉了对方看似混乱,但实则有规律的时间表,并且再也没忧虑过以前发生过的、或者未来可能会发生在他们彼此之间的坏事


 


 


  Bruce也挺赞许,他建议Dick在和Jason在应对突发情况时可以学以致用,然而过来送茶点的Alf看到Dick在谈论起他和Jason这些天相处的笑容和表情,便在心中为他这两只小鸟的感情发展捏了一把汗,而后来也果然如他所料。


 


 


 


 


03.爱情呼叫转移


 


 


 


 


  当那能飞的恶棍冲向天际时,一切看起来似乎毫无办法了。


 


 


  Jason还没追过来,但他能听到呼唤他的声音越来越近——Dick看着空中罪犯狂妄地嘲笑,咬起了了牙,他花了半秒瞟了一眼脚下看起来很远的街道很渺小的辆辆警车,毫不犹豫地跃向空中——


 


 


  而Jason当然看到了这一幕:今晚的月亮很大,很明朗;那闪烁着蓝色光芒的身影,多么轻盈,多么矫健,那是他绝对跳不到的高度,于是他立刻从绑腿的口袋拽出捆锁,也跳了起来——


 


 


  “Jason,come on!——”


 


 


  当他出现在对方身边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绳索抛向前方那脏兮兮的翅膀,但眼睛却看向对方的面庞却发现Dick正在给他一个最美好微笑——好得让他觉得骄傲,并且正在和那个罪犯一齐坠落,而他也是。但他毫不畏惧——于是Jason也笑了,他伸出了手,与那些这三个月来只拉过一次的手指相握。


 


 


  一瞬间,他们回到了刚刚Jason起跳的地方,可是谁也没有跌倒——Dick一只手微微抬起,因为对方的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搂住他的后腰,而他们另两只手仍然紧紧握在一起——于是他接着笑了,然后抬起头,发现所有的星星都落进那双弯起的绿眼睛里;Jason和他一样,笑了起来,但却和刚才,和那些岁月的微笑不太一样。这微笑让他心头发热,刺痛——好像月亮的碎片都落进他心里。


 


 


  耳蜗的通讯器传来了警方通知罪犯成功被制服的消息,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把那只空着手抬得更高,直到抚上对方的面颊,并向自己的拉近。


 


 


  谁也没有消失,‘海市蜃楼’所包含的虚幻不安,在此画上了句号。


 


 


 


 


04.生日快乐


 


 


 


 


  “你下回可别这样干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Dick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把Timmy吓得——”


 


 


  身边的人没说话,但也跟着笑着起来——那副恶心人的面具是Roy落在他那的,而刚刚被Alf没收了,而他则想在给被他和那面具的突然出现吓到的小红鸟一个安慰的拥抱时被狠狠锤了一下肩膀,导致上面的肌肉现在还隐有酸痛。


 


 


  “不过你怎么猜到我会突然叫你的?”


 


 


  而Dick和Timmy的计划是在Jason出现的时候对他说生日快乐(Damian觉得太蠢表示不想参与),没想到却被反将一军,这让他多少觉得有点不甘心,便问道。


 


 


  “谁让你们排练了那么久啊,”Jason挠了挠下巴说,“你喊我前二十分钟Alf就给我发了短信,然后我就把面具戴上了——”


 


 


  “天!要是我四十分钟后叫呢?”Dick无语道,“你打算戴四十分钟吗?”


 


 


  “不管,”男友理直气壮地说,“今天是我生日。”


 


 


  “说到这个,生日快乐,亲爱的——说着Dick,转了个身,由靠着改为趴在阳台的栏杆上——Wayne庄园的风景尽收眼底,他俏皮地笑了笑,说道:“不过没办法给你个爱的拥抱。”


 


 


  哪知对方名师出高徒,立刻心领神会地拉住他的手,并在一起消失的一瞬间狡猾地说道:


 


 


 


 


  “那我们逃跑吧。”


 


 


 


 


注释:


 


 


  *无限非概率事件:出自于电影《银河系漫游指南》(潮爷主演的哦!超好看!去看吧!),指的是一件事情发生的概率处在无限生产之中,从而达到无法计算的程度,因此称作非概率;无限非概率不是指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正相反,它承认每件事都有发生的概率,并且这个概率处在无尽的变化和产生之中。


 


 


  *米达斯(Midas): 一译迈达斯,是希腊神话中的佛律癸亚国王,贪恋财富,求神赐给他点物成金的法术,狄俄尼索斯神满足了他的愿望。最后连他的爱女和食物也都因被他手指点到而变成金子。他无法生活,又向神祈祷,一切才恢复原状。


 


 


 


 


—FIN—


 


 


 


 


(Dick也是我的宝贝!要永远幸福啊qwq!)


 


 


 



『Jaydick』Shoot Shiva(射杀湿婆)

–屎丸–:

 


 


(大概是糖??????)


 


 


【警告,本文涉及部分让人不安的内容:以深网(Deep Web)为中心,包括——邪教,异类道德观,暴力血腥描写,细节性性爱描写,奇异癖等】


 


 


 


分级:NC–21


 


 


 


(其它相关说明请见首章)


 


 


 


 


 


14.心声


 


 


 


 


 


  很多人都会好奇,死里逃生的瞬间是怎样的呢?


 


 


  当看新闻时,看报纸时,听朋友讲述时,听陌生人谈论时,或是听那些在酒吧人亲口给你讲的故事,你是否在某一刻,觉得除了不可思议与赞叹幸运外,思考过一个一直存在,但却太过毛骨悚然而使你忽视的问题——


 


 


  剩下那些死去的人呢?他们呢?是幸运和不幸注定双行,还是命运终究注定?


 


 


‘难道他们该死吗?’


 


 


  当Dick终于在电梯停下的那一刻擦干眼泪时,他这样想;他知道Jason说错了,他没有呕吐不是因为他坚强而是因为他脆弱,而是因为心太疼了,疼得他眼花耳鸣,疼得他直流泪水;在亲手把一个个穷凶极恶、如虎狼豺的罪犯送上法庭时他以为自己足够公平,但在屏幕面前亲眼目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被辱虐至死却无能为力时他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唯独让泪水流下——他已经太久没哭泣过,唯独让泪水流下,他才能承受心中那不能承受的痛苦;他又想起一些Bruce告诉过他,甚至写给过他的话,但汹涌与朦胧蒙蔽视线,让那些句子破碎成不能被理解的词语;他感觉一些水泥正灌进他的内脏,填进他的胸腔,要充实他的眼眶,好让真实的恐惧离他遥远一些,远得无法触及才好;可正当他觉得感官变得迟钝,要离他远去时,忽然感受到身体向前倾去


 


 


  本能让他分神到现实世界,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出了电梯,穿过了门廊,站在了房门前;而此刻他的左臂垂在身侧,可右臂却微微扬起,发现是自己正在被Jason牵着手腕——而其则背对着他在掏钥匙。


 


 


  Jason推开门进去被绊了一下的时候,从背后伸过来的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肋侧,才让他不至于撞向门框,这也使得他想起了自己还拉着对方的胳膊;于是他转过身去,并松开了手,抬头却对上了对方的眼睛——通红的眼白和荡着涟漪的蓝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再次安慰,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打断:


 


 


  “你知道MetalDog吗?”


 


 


  Jason皱了皱眉头,审视着对方,觉得此时问这个问实在题蹊跷,但又一时被其话语中的严肃和悲伤所压制,便下意识地说了实话


 


 


  “…听说过。”


 


 


  Dick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MassDope呢?”


 


 


  这次Jason突然明白了Dick以及其话语中的沉静所包含的想法、与实际的愤怒和冲动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接着平静地制止道:


 


 


  “先进来吧。”


 


 


  “MassDope呢,你知道吗。”


 


 


  “你先进来。”


 


 


  “看来你不知道了,那我们收拾收拾,准备——”“——Richard!”


 


 


  在吼完的那一瞬间Jason就后悔了,而对方则平静依旧,仿佛刚刚倚在他身上哭泣从未发生过;他们互相对视着,都没有退让的意思,然后他又去拽对方的胳膊,却被一把甩开


 


 


  “我很难过,Jason,”Dick看着他说,接着更小声但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觉得自己难过得要死掉了。”


 


 


  “我也是,”Jason看着他说,一面果断地脱掉脚上的鞋子,退到了地板上“所以我今晚不想再让你知道任何事。”


 


 


  “所以就在我说话的同时,他们是不是还在杀人?”


 


 


  “…我说了,进来,Dick,”他再次重复道,并且更加有耐心,“到家里来,你得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那富有精神力和坚毅的表情真实地出现在了对方的脸上,但他就是知道Dick并不是真的冷静,“并且我确定我现在就应该开始侦查了,否则我良心难安。”


 


 


  “而那是我的工作,”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想让他恢复理智,“如果你的工作是做监察,那就好好监察我,这就够了。”


 


 


  “不,再也不是了——我的工作是惩恶除奸,”Dick也退出了房门,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想帮我,那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做——”“——…他绝不会赞同——”“——谁?谁不会?Bruce吗?”


 


 


  他眯起眼睛讽刺道,而青年不说话了;他的眼睛陷在额发的阴影里,其中的绿色闪烁着复杂的心绪,Dick看着它们,企图读懂它们,在发现实在是白费事后,疲惫地说:


 


 


  “…算了,我本没指望你说些什么,包括他的名字。”


 


 


  见对方仍没有回答,他咬了下嘴唇,吐出一句:“对不起,我晚些回来。”,在他转过身走到电梯旁时,身后的人突然开了口:


 


 


  “——省省吧,MassDope比MetalDog要重要的多。”


 


 


  Jason阴着脸,看着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于是又补了一句:


 


 


  “我成为红头罩的时候MetalDog还只是个无名小卒。”


 


 


  “…所以MetalDog是个人?”


 


 


  “所以,我让你先回来。”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而他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喝了半杯,在这期间他一直看着我,依旧看起来不太开心,不过眼睛已经没那么红了,于是放下杯子后我建议道:


 


 


  “或许你可以先喝点水。


 


 


  “不了,”他严肃地拒绝道,其意图昭然若揭,“谢谢。”


 


 


  “好吧,”我无所谓地摇摇头,并端着那半杯水坐到餐桌旁的高脚凳上,而Dick Grayson则依旧抬着头,摆着一成不变的聆听者姿态;我握起双手,把胳膊搭在桌沿,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伤疤说道:


 


 


  “我只说我知道的,但我是线人(Informer),我身上有追踪器,所以我依然不希望你背离原本的计划去做一些应当由我来做的事,这对我们俩来说都没好处——”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Jason,”他没好气地打断我,“我们就在这一刻谈妥吧,我不想再听见来自同伴的命令了。”


 


 


  “…MetalDog不是一个人,”我知道他这会儿脾气很冲,所以只是点了点头便接着说了下去,“但它一开始的确是一个人的,怎么说——和我一样的,‘代号。”


 


 


  “所以MetalDog是个犯罪组织?”


 


 


  “是。”


 


 


  “那个人呢?‘MetalDog’本人呢?你认识他?”


 


 


  “认识,”我看着他完全变蓝的眼睛,感受到过去一些不好的回忆在脑海中闪现,便闭上眼慢慢地说到:“但是他已经死了。”


 


 


  “你们…曾经是朋友?”他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的变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现在和这个组织毫无关系了?你还认识里面的其他人吗?”


 


 


  “也算不上是朋友,但我还算了解他,”我逐个回答道,“并且我不认为他和他们所谓的‘MetalDog’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他之前是干什么的?”


 


 


  “他开了一个地下赌场,什么都赌,什么都玩…表面上是个脱衣舞店,他是个热情的人…谁都可以来玩,他也乐意和别人做生意,但就是这样的精神最终才害了他。”讲到这我思考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所以我那样认为只是因为杀他的人们才是和现在的‘MetalDog’有着的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他被杀时你在那吗?”


 


 


  我继续追问,发现他紧握的手抖了一下“没,没有。”他的回答却很干脆但我看出了一瞬间他心绪的飘忽不定和情绪上的低落,这让我觉得很奇怪,同时让我肯定这背后肯定还发生了一些事,但却是他绝对不肯告诉我的;我也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上午才刚刚知道他红头罩的身份,至于他本人的话,我还是要继续调查下去,至少我要知道他的身世,就像他知道我的一样,而我认为那也绝不是Bruce轻易就告诉他的。


 


 


  想通了之后我却觉得更加焦躁,因为今晚的死亡突然打破了六年前乃至今日我对网络世界的某种错误的认知,就好像一个常年冲浪的冲浪手被剧毒的水母蛰伤一般——渴望拯救与摆脱阴影的心理缠绕着我,让我此刻想把最大的精力投入拯救他人的行动之中,我认为时间太过紧迫了,我担忧恐慌着如此对生命的恶毒践踏依然每时每刻以这样的方式发生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又形成了一种多么变态而邪恶的取乐途径。


 


 


  Jason也经历过这些,这是我结束了与他刚刚的争吵中所明白的事,看着他,他刚刚颤抖的手,我忽然觉得就这样坐在餐桌旁的他大概是和我一样惊恐的;于是我又想起在浴室里看到他腹部的几个弹孔,又想起今天上午在就在这里我触摸了他胸口上那可怖的疤痕,又想起自己刚刚靠在上面流了泪,想起他拉着自己走出电梯...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我突然明白Jason是个好人,更是个孩子,他做了一些与我截然不同,但是从他的本质看来一定是很好的事。


 


 


  比起在电梯里那番浸泡在恐惧里的思考,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迷失了方向——Jason是对的,他需要我的监视,但更需要保护和支持;他才18岁,他还有很多路要走,还有很多日子要过,我要确保我们能够一起平安的度过;这就是我此刻的心声,就是我确信我往后要做的事——我需要了解Jason,让他接受我而不止是迁就我,依赖我而不止是信赖我。


 


 


  绝对的支持来自于你们双方。’


 


 


  我看着他——端起水杯又放下而显得有些局促,一面想着自己想问的问题,一面想告诉Jason,Bruce之所以让我参与进来,正是因为他重视你。‘但我不想让这一刻变得苍白’,我暗自下了决心,‘我希望有那么一天你能自己明白。’


 


 


  想通了之后我觉得脑海中那些尖叫和哭泣不再是那种夺人性命的程度了,但它们依然使我不得不拉过一个靠枕放在身边,并且觉得头依旧很痛,所以我一边揉着太阳穴,继续问道:


 


 


  “所以你觉得现在的‘MetalDog’是被人顶替的?”


 


 


  他点点头,但又不太确定地说:


 


 


  “这的确是一种比较有依据和理由的想法,但是那时其中有一些人被抓到并关进监狱,因为这是犯罪分子内部黑吃黑,所以当局对于整个事件的公平处理呈消极态度,具体的一些细节挖不出来;但是我还是被其中的两个人告知,他们所有人都来自一个叫蛾摩拉*’(Gomorrah)的帮派,而且我的确知道它的存在。”


 


 


  “或许…他们就是改名了?”


 


 


  “可是为什么?”他说道,“他们完全可以再次回到‘蛾摩拉’去,因为他们并没有做出任何和其团体意志相违背的事;另外,独立门户为败落的‘MetalDog’不但对他们自身的生意没有太大帮助,而且更有可能招致‘蛾摩拉’总部团体的追杀和报复。”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让他抬了一下眉毛,“那你呢?还是打算继续出去侦查吗?”


 


 


  “是的,”我平静地点点头,然后短促地笑了一下“如果你需要的话。”这让他偏下头,嘟囔了几句我听不清的话,大概是‘真搞不懂’这样的抱怨,然后他端起水杯喝了两口,一切又突然陷入到沉默中。


 


 


  最后Jason看了看墙上的表——时针指向10的位置,于是他站起身来,说道: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我原封不动地又问了一遍。


 


 


  他突然还了我一个微笑,像是个陈述自己课题作业的普通学生:“我会去调查,不管是哪个。”


 


 


  “明天吗?”我把靠枕抱在怀里,接着犹豫道:“你已经想好计划了?”


 


 


  “你现在想睡觉吗?”他平和地打断我。


 


 


  我知道他不想谈论了,并且觉得自己也再没什么好质疑的,所以没再继续下去,只是摇了摇头,“我现在不可能睡着的,”我叹着气说,“我今天晚上可能不想睡觉了。”


 


 


  “我不介意,”他说,“只要你现在是冷静的。”


 


 


  “我没事了,我...”我看着他,然后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我为我刚才说过的话道歉——如果你想睡觉”我补充道,“你可以去睡,不用管我。”


 


 


“我怎么可能睡着啊,”他摇摇头,“我说了我和你一样难过——不过…别去想它,别让它控制你。”


 


 


  是的,今晚发生的一切应当让所有人都感到难过、忧心极了,但我同意他的话,我不应该再去想它,在愧疚和黑暗中消磨意志,于是我点点头,呼了口气,说:


 


 


  “我想在这看一晚上电视——或者随便什么的。”


 


 


  “看吧。”他点点头,“我想和Tim确认一下我们的网络是不是还安全,毕竟我们没有正常地退出。”


 


 


  “嗯,你去吧。”


 


 


  我们最后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便转身向卧房走去,我拿起不远处的遥控器,又喊他:


 


 


  “Jason——”


 


 


  他回过头看着我。


 


 


  “晚安。”我说道。


 


 


  “晚安。”


 


 


  他离开了,并让低沉的尾音消散在我面前的空气中。于是我打开了电视,随便找了一个频道,并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已经有些凉了,哥谭的夜晚也不再寒冷了,但我还是捧在手心里,一口一口地抿着,看着屏幕里人们的欢声笑语,好像能汲取什么热量、和温暖一样。


 


 


  由此我闭上了眼睛,想象着世界有朝一日会终究美好,并为此而祈祷着,觉得一切都模糊、温柔了起来。


 


 


 


 


 


  “Jason?”


 


 


  手机夹在我的耳朵与肩部之中,于是我只好歪着头讲话,并聚精会神地看着笔记本上的IP移动记录。


 


 


  “怎么样,”他的声音很小且轻,并且伴随着‘沙沙’的声响,“现在有入侵迹象吗?”我感觉他正在走路,便惊讶地反问道:


 


 


  “没有,一切还好——你去哪了??


 


 


  “我在家,”他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我刚刚在他的卧室


 


 


  “Dick吗?”我问道,一面退出各种程序,准备关机,“他怎么样?他好点了吗?”


 


 


  “他睡着了。”


 


 


   “…睡着了??”我更加惊讶了,他困了然后睡着了吗?”


 


 


    “当然不是,”我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我让他喝了安眠药和巴比妥*。”


 


 


  “他愿意——”我一时语塞,“我是说...他向你要这些了?


 


 


  “…没有,”他叹了口气,然后道:“我在水里放了足够的剂量。”


 


 


  “什…??”我觉得有些生气,“你怎么能??...Dick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我没得选择,听着…我只是不想让他受伤而已!——”Jason听起来也很生气,他的声音有些大了,“我不想让创后应激障碍*PTSD缠上他,那很有可能会杀了他!就跟它当年差点…


 


 


  他没再说下去了,而我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轻轻地问了一句:


 


 


  “你还要继续这样做?直到他恢复?”


 


 


  “嗯。”


 


 


  “你有想过如果Dick发现了的话…”


 


 


  “那我会跟他道歉。”


 


 


  “Jason,”尽管他看不见,我还是摇了摇头,“你不必这样的,我觉得Dick他——”


 


 


  “——可能我几年前想的和你是一样的,Tim”他打断我,但现在,我想良心告诉我的方法是最好的。”


 


 


  “我感到抱歉。”我说。


 


 


  “我也感到抱歉,谢谢,Tim”


 


 


  “晚安,Jason。”


 


 


  “晚安。”


 


 


  听着电话那头的传来忙音,而我也终于合上了笔记本;望向窗外有目共睹的月色,猜想我们的心思是否是也能和它一样。


 


 


 


 


 


—TBC—


 


 


 


注释:


 


 


 


*蛾摩拉:罪恶之地--蛾摩拉(gomorrah),这座位于巴勒斯坦旁边的古代城市,据《圣经·旧约·创世纪》一文记载,该城因居民邪恶、堕落、罪恶深重而被愤怒的神毁灭。


 


 


*巴比妥:即巴比妥类镇静剂,具有很强的安抚作用,但服用过量容易产生药物依赖。


 


 


*创后应激障碍(PTSD):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PTSD的发病率报道不一,女性比男性更易发展为PTSD。


 


 


 


 


(下次不更湿婆了,因为Jason宝贝要生日啦嘻嘻嘻,写点甜的!)









『Jaydick』Shoot Shiva(射杀湿婆)

–屎丸–:

 


 


(大概是糖??????)


 


 


【警告,本文涉及部分让人不安的内容:以深网(Deep Web)为中心,包括——邪教,异类道德观,暴力血腥描写,细节性性爱描写,奇异癖等】


 


 


 


分级:NC–21


 


 


 


(其它相关说明请见首章)


 


 


 


 


 


14.心声


 


 


 


 


 


  很多人都会好奇,死里逃生的瞬间是怎样的呢?


 


 


  当看新闻时,看报纸时,听朋友讲述时,听陌生人谈论时,或是听那些在酒吧人亲口给你讲的故事,你是否在某一刻,觉得除了不可思议与赞叹幸运外,思考过一个一直存在,但却太过毛骨悚然而使你忽视的问题——


 


 


  剩下那些死去的人呢?他们呢?是幸运和不幸注定双行,还是命运终究注定?


 


 


‘难道他们该死吗?’


 


 


  当Dick终于在电梯停下的那一刻擦干眼泪时,他这样想;他知道Jason说错了,他没有呕吐不是因为他坚强而是因为他脆弱,而是因为心太疼了,疼得他眼花耳鸣,疼得他直流泪水;在亲手把一个个穷凶极恶、如虎狼豺的罪犯送上法庭时他以为自己足够公平,但在屏幕面前亲眼目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被辱虐至死却无能为力时他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唯独让泪水流下——他已经太久没哭泣过,唯独让泪水流下,他才能承受心中那不能承受的痛苦;他又想起一些Bruce告诉过他,甚至写给过他的话,但汹涌与朦胧蒙蔽视线,让那些句子破碎成不能被理解的词语;他感觉一些水泥正灌进他的内脏,填进他的胸腔,要充实他的眼眶,好让真实的恐惧离他遥远一些,远得无法触及才好;可正当他觉得感官变得迟钝,要离他远去时,忽然感受到身体向前倾去


 


 


  本能让他分神到现实世界,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出了电梯,穿过了门廊,站在了房门前;而此刻他的左臂垂在身侧,可右臂却微微扬起,发现是自己正在被Jason牵着手腕——而其则背对着他在掏钥匙。


 


 


  Jason推开门进去被绊了一下的时候,从背后伸过来的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肋侧,才让他不至于撞向门框,这也使得他想起了自己还拉着对方的胳膊;于是他转过身去,并松开了手,抬头却对上了对方的眼睛——通红的眼白和荡着涟漪的蓝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再次安慰,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打断:


 


 


  “你知道MetalDog吗?”


 


 


  Jason皱了皱眉头,审视着对方,觉得此时问这个问实在题蹊跷,但又一时被其话语中的严肃和悲伤所压制,便下意识地说了实话


 


 


  “…听说过。”


 


 


  Dick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MassDope呢?”


 


 


  这次Jason突然明白了Dick以及其话语中的沉静所包含的想法、与实际的愤怒和冲动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接着平静地制止道:


 


 


  “先进来吧。”


 


 


  “MassDope呢,你知道吗。”


 


 


  “你先进来。”


 


 


  “看来你不知道了,那我们收拾收拾,准备——”“——Richard!”


 


 


  在吼完的那一瞬间Jason就后悔了,而对方则平静依旧,仿佛刚刚倚在他身上哭泣从未发生过;他们互相对视着,都没有退让的意思,然后他又去拽对方的胳膊,却被一把甩开


 


 


  “我很难过,Jason,”Dick看着他说,接着更小声但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觉得自己难过得要死掉了。”


 


 


  “我也是,”Jason看着他说,一面果断地脱掉脚上的鞋子,退到了地板上“所以我今晚不想再让你知道任何事。”


 


 


  “所以就在我说话的同时,他们是不是还在杀人?”


 


 


  “…我说了,进来,Dick,”他再次重复道,并且更加有耐心,“到家里来,你得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那富有精神力和坚毅的表情真实地出现在了对方的脸上,但他就是知道Dick并不是真的冷静,“并且我确定我现在就应该开始侦查了,否则我良心难安。”


 


 


  “而那是我的工作,”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想让他恢复理智,“如果你的工作是做监察,那就好好监察我,这就够了。”


 


 


  “不,再也不是了——我的工作是惩恶除奸,”Dick也退出了房门,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想帮我,那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做——”“——…他绝不会赞同——”“——谁?谁不会?Bruce吗?”


 


 


  他眯起眼睛讽刺道,而青年不说话了;他的眼睛陷在额发的阴影里,其中的绿色闪烁着复杂的心绪,Dick看着它们,企图读懂它们,在发现实在是白费事后,疲惫地说:


 


 


  “…算了,我本没指望你说些什么,包括他的名字。”


 


 


  见对方仍没有回答,他咬了下嘴唇,吐出一句:“对不起,我晚些回来。”,在他转过身走到电梯旁时,身后的人突然开了口:


 


 


  “——省省吧,MassDope比MetalDog要重要的多。”


 


 


  Jason阴着脸,看着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于是又补了一句:


 


 


  “我成为红头罩的时候MetalDog还只是个无名小卒。”


 


 


  “…所以MetalDog是个人?”


 


 


  “所以,我让你先回来。”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而他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喝了半杯,在这期间他一直看着我,依旧看起来不太开心,不过眼睛已经没那么红了,于是放下杯子后我建议道:


 


 


  “或许你可以先喝点水。


 


 


  “不了,”他严肃地拒绝道,其意图昭然若揭,“谢谢。”


 


 


  “好吧,”我无所谓地摇摇头,并端着那半杯水坐到餐桌旁的高脚凳上,而Dick Grayson则依旧抬着头,摆着一成不变的聆听者姿态;我握起双手,把胳膊搭在桌沿,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伤疤说道:


 


 


  “我只说我知道的,但我是线人(Informer),我身上有追踪器,所以我依然不希望你背离原本的计划去做一些应当由我来做的事,这对我们俩来说都没好处——”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Jason,”他没好气地打断我,“我们就在这一刻谈妥吧,我不想再听见来自同伴的命令了。”


 


 


  “…MetalDog不是一个人,”我知道他这会儿脾气很冲,所以只是点了点头便接着说了下去,“但它一开始的确是一个人的,怎么说——和我一样的,‘代号。”


 


 


  “所以MetalDog是个犯罪组织?”


 


 


  “是。”


 


 


  “那个人呢?‘MetalDog’本人呢?你认识他?”


 


 


  “认识,”我看着他完全变蓝的眼睛,感受到过去一些不好的回忆在脑海中闪现,便闭上眼慢慢地说到:“但是他已经死了。”


 


 


  “你们…曾经是朋友?”他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的变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现在和这个组织毫无关系了?你还认识里面的其他人吗?”


 


 


  “也算不上是朋友,但我还算了解他,”我逐个回答道,“并且我不认为他和他们所谓的‘MetalDog’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他之前是干什么的?”


 


 


  “他开了一个地下赌场,什么都赌,什么都玩…表面上是个脱衣舞店,他是个热情的人…谁都可以来玩,他也乐意和别人做生意,但就是这样的精神最终才害了他。”讲到这我思考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所以我那样认为只是因为杀他的人们才是和现在的‘MetalDog’有着的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他被杀时你在那吗?”


 


 


  我继续追问,发现他紧握的手抖了一下“没,没有。”他的回答却很干脆但我看出了一瞬间他心绪的飘忽不定和情绪上的低落,这让我觉得很奇怪,同时让我肯定这背后肯定还发生了一些事,但却是他绝对不肯告诉我的;我也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上午才刚刚知道他红头罩的身份,至于他本人的话,我还是要继续调查下去,至少我要知道他的身世,就像他知道我的一样,而我认为那也绝不是Bruce轻易就告诉他的。


 


 


  想通了之后我却觉得更加焦躁,因为今晚的死亡突然打破了六年前乃至今日我对网络世界的某种错误的认知,就好像一个常年冲浪的冲浪手被剧毒的水母蛰伤一般——渴望拯救与摆脱阴影的心理缠绕着我,让我此刻想把最大的精力投入拯救他人的行动之中,我认为时间太过紧迫了,我担忧恐慌着如此对生命的恶毒践踏依然每时每刻以这样的方式发生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又形成了一种多么变态而邪恶的取乐途径。


 


 


  Jason也经历过这些,这是我结束了与他刚刚的争吵中所明白的事,看着他,他刚刚颤抖的手,我忽然觉得就这样坐在餐桌旁的他大概是和我一样惊恐的;于是我又想起在浴室里看到他腹部的几个弹孔,又想起今天上午在就在这里我触摸了他胸口上那可怖的疤痕,又想起自己刚刚靠在上面流了泪,想起他拉着自己走出电梯...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我突然明白Jason是个好人,更是个孩子,他做了一些与我截然不同,但是从他的本质看来一定是很好的事。


 


 


  比起在电梯里那番浸泡在恐惧里的思考,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迷失了方向——Jason是对的,他需要我的监视,但更需要保护和支持;他才18岁,他还有很多路要走,还有很多日子要过,我要确保我们能够一起平安的度过;这就是我此刻的心声,就是我确信我往后要做的事——我需要了解Jason,让他接受我而不止是迁就我,依赖我而不止是信赖我。


 


 


  绝对的支持来自于你们双方。’


 


 


  我看着他——端起水杯又放下而显得有些局促,一面想着自己想问的问题,一面想告诉Jason,Bruce之所以让我参与进来,正是因为他重视你。‘但我不想让这一刻变得苍白’,我暗自下了决心,‘我希望有那么一天你能自己明白。’


 


 


  想通了之后我觉得脑海中那些尖叫和哭泣不再是那种夺人性命的程度了,但它们依然使我不得不拉过一个靠枕放在身边,并且觉得头依旧很痛,所以我一边揉着太阳穴,继续问道:


 


 


  “所以你觉得现在的‘MetalDog’是被人顶替的?”


 


 


  他点点头,但又不太确定地说:


 


 


  “这的确是一种比较有依据和理由的想法,但是那时其中有一些人被抓到并关进监狱,因为这是犯罪分子内部黑吃黑,所以当局对于整个事件的公平处理呈消极态度,具体的一些细节挖不出来;但是我还是被其中的两个人告知,他们所有人都来自一个叫蛾摩拉*’(Gomorrah)的帮派,而且我的确知道它的存在。”


 


 


  “或许…他们就是改名了?”


 


 


  “可是为什么?”他说道,“他们完全可以再次回到‘蛾摩拉’去,因为他们并没有做出任何和其团体意志相违背的事;另外,独立门户为败落的‘MetalDog’不但对他们自身的生意没有太大帮助,而且更有可能招致‘蛾摩拉’总部团体的追杀和报复。”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让他抬了一下眉毛,“那你呢?还是打算继续出去侦查吗?”


 


 


  “是的,”我平静地点点头,然后短促地笑了一下“如果你需要的话。”这让他偏下头,嘟囔了几句我听不清的话,大概是‘真搞不懂’这样的抱怨,然后他端起水杯喝了两口,一切又突然陷入到沉默中。


 


 


  最后Jason看了看墙上的表——时针指向10的位置,于是他站起身来,说道: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我原封不动地又问了一遍。


 


 


  他突然还了我一个微笑,像是个陈述自己课题作业的普通学生:“我会去调查,不管是哪个。”


 


 


  “明天吗?”我把靠枕抱在怀里,接着犹豫道:“你已经想好计划了?”


 


 


  “你现在想睡觉吗?”他平和地打断我。


 


 


  我知道他不想谈论了,并且觉得自己也再没什么好质疑的,所以没再继续下去,只是摇了摇头,“我现在不可能睡着的,”我叹着气说,“我今天晚上可能不想睡觉了。”


 


 


  “我不介意,”他说,“只要你现在是冷静的。”


 


 


  “我没事了,我...”我看着他,然后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我为我刚才说过的话道歉——如果你想睡觉”我补充道,“你可以去睡,不用管我。”


 


 


“我怎么可能睡着啊,”他摇摇头,“我说了我和你一样难过——不过…别去想它,别让它控制你。”


 


 


  是的,今晚发生的一切应当让所有人都感到难过、忧心极了,但我同意他的话,我不应该再去想它,在愧疚和黑暗中消磨意志,于是我点点头,呼了口气,说:


 


 


  “我想在这看一晚上电视——或者随便什么的。”


 


 


  “看吧。”他点点头,“我想和Tim确认一下我们的网络是不是还安全,毕竟我们没有正常地退出。”


 


 


  “嗯,你去吧。”


 


 


  我们最后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便转身向卧房走去,我拿起不远处的遥控器,又喊他:


 


 


  “Jason——”


 


 


  他回过头看着我。


 


 


  “晚安。”我说道。


 


 


  “晚安。”


 


 


  他离开了,并让低沉的尾音消散在我面前的空气中。于是我打开了电视,随便找了一个频道,并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已经有些凉了,哥谭的夜晚也不再寒冷了,但我还是捧在手心里,一口一口地抿着,看着屏幕里人们的欢声笑语,好像能汲取什么热量、和温暖一样。


 


 


  由此我闭上了眼睛,想象着世界有朝一日会终究美好,并为此而祈祷着,觉得一切都模糊、温柔了起来。


 


 


 


 


 


  “Jason?”


 


 


  手机夹在我的耳朵与肩部之中,于是我只好歪着头讲话,并聚精会神地看着笔记本上的IP移动记录。


 


 


  “怎么样,”他的声音很小且轻,并且伴随着‘沙沙’的声响,“现在有入侵迹象吗?”我感觉他正在走路,便惊讶地反问道:


 


 


  “没有,一切还好——你去哪了??


 


 


  “我在家,”他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我刚刚在他的卧室


 


 


  “Dick吗?”我问道,一面退出各种程序,准备关机,“他怎么样?他好点了吗?”


 


 


  “他睡着了。”


 


 


   “…睡着了??”我更加惊讶了,他困了然后睡着了吗?”


 


 


    “当然不是,”我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我让他喝了安眠药和巴比妥*。”


 


 


  “他愿意——”我一时语塞,“我是说...他向你要这些了?


 


 


  “…没有,”他叹了口气,然后道:“我在水里放了足够的剂量。”


 


 


  “什…??”我觉得有些生气,“你怎么能??...Dick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我没得选择,听着…我只是不想让他受伤而已!——”Jason听起来也很生气,他的声音有些大了,“我不想让创后应激障碍*PTSD缠上他,那很有可能会杀了他!就跟它当年差点…


 


 


  他没再说下去了,而我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轻轻地问了一句:


 


 


  “你还要继续这样做?直到他恢复?”


 


 


  “嗯。”


 


 


  “你有想过如果Dick发现了的话…”


 


 


  “那我会跟他道歉。”


 


 


  “Jason,”尽管他看不见,我还是摇了摇头,“你不必这样的,我觉得Dick他——”


 


 


  “——可能我几年前想的和你是一样的,Tim”他打断我,但现在,我想良心告诉我的方法是最好的。”


 


 


  “我感到抱歉。”我说。


 


 


  “我也感到抱歉,谢谢,Tim”


 


 


  “晚安,Jason。”


 


 


  “晚安。”


 


 


  听着电话那头的传来忙音,而我也终于合上了笔记本;望向窗外有目共睹的月色,猜想我们的心思是否是也能和它一样。


 


 


 


 


 


—TBC—


 


 


 


注释:


 


 


 


*蛾摩拉:罪恶之地--蛾摩拉(gomorrah),这座位于巴勒斯坦旁边的古代城市,据《圣经·旧约·创世纪》一文记载,该城因居民邪恶、堕落、罪恶深重而被愤怒的神毁灭。


 


 


*巴比妥:即巴比妥类镇静剂,具有很强的安抚作用,但服用过量容易产生药物依赖。


 


 


*创后应激障碍(PTSD):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PTSD的发病率报道不一,女性比男性更易发展为PTSD。


 


 


 


 


(下次不更湿婆了,因为Jason宝贝要生日啦嘻嘻嘻,写点甜的!)









啾咪妙:

JayBru

※背后注意

※大约很OOC

最近我闲,多画点,一个桶爹的傻白车,主题大概是:别的补偿不了你,这方面就让你任性一下好了【闭嘴!

车门↓

点这里